凌氏夫妇说道:“既如此,俺便

手捧给施耐庵。施耐庵情不自禁,急忙拆开一看,只见里面一张纸条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:
时不济诧道:“唧唧,今日个端的古怪,你们两个人,一个要等郎君,一个要寻浑家,只怕是商量好了来拆俺的台子!孙家贤弟,你也不想想:你那浑家早被人贩子卖到塞外大青山了,茫茫人海,迢迢万里,你却到哪里寻去?”
时不济诧道:“弃家造反,身家性命尚且不顾,你们还留着这房产地契作甚?” 正是当年梁山泊大寨“鼓上蚤”时迁时大英雄的后裔,自然又是一番感慨。施耐庵不觉问道:“时大哥,这馆驿戒备森严,你又是如何进来的?”
时不济点点头,说道:“事不宜迟,你兄弟二人快快护送施相公冲出镇去,往北够奔山东。俺与这三位好汉押着这几个女娃儿一齐到徐寿辉大龙头处请赏!”说毕,看着施耐庵与童氏兄弟先出了屋子,几个人然后将七个女卒一串儿缚在一起,出门时顺手一提,趁着蒙蒙晨雾,穿廊过庑,立时冲出了馆驿,一溜烟便离了洋河镇。
时不济点点头,招呼众人将装着铁浮图大炮的大箱搬上独轮车,凌元标夫妇回屋匆匆收拾了一包细软,众人与施耐庵执手话别,便要上路。
时不济点点头道:“俺既是帐下八路接引使,岂可在大营中坐吃军粮,离店之后,都元帅便派了俺一桩紧要差使。”
时不济点点头道:“俺时不济时运不济,人又生得猥琐,手艺又恰只学得一个‘偷’字,今生今世只怕无家无室,可俺偏偏心里盼着有个儿女!只要你叫一声“干爹”,俺、俺、俺哪怕杀头剁足,也敢将那些眷属们的下落告诉你!”
时不济点点头道:“三日前这位百室先生不知怎的撞见了那‘吴铁口’大哥,一夜倾谈,便将吴大哥说的动了真情,答应与滁州那主子合纵连横,共抗元廷。吴大哥见俺无拘无束,便叫俺时不济南下淮泗,通报讯息。”
时不济定睛一瞧,不觉唧唧笑道:“原来是宋旗首,你怎么也来逛济南城了!”
时不济放完火,一溜疾跃赶至那道丘岗,不觉大大地吃了一惊,只见一众眷属早已陷入察罕帖木儿设下的陷阱,数百元兵正在那骑着踢雪乌骓马的元将指挥之下,一个一个地绑缚着那些无力抵抗的老弱妇孺,而护卫眷属的两个女将却迟迟未见踪影!
时不济孤单一人无法援救,当即施展轻身功夫,疾奔饮马川大寨,将一切禀明了从捷路上山的“吴铁口”。
时不济故意一个踉跄,顺手将那裙子在鼻尖前一晃,吱吱叫道:“阿也,好臭,好臭!俺道是什么好东西,却原来是你这狗泼贱用梁山英雄后代的血染红这绫子。为了能穿上这华贵的衫裙,混个尊荣富贵,你这婆娘害了多少绿林义士,今日俺时不济要你以血还血!”说毕,身腰一扭,眨眼间便闪到秦梅娘跟前,一双利爪已然抠上了她的双眼。
时不济忽地一跺足,大叫一声:“起来,俺还你爷爷奶奶!”
时不济唧唧笑道:“大人过谦!大人十八岁时一副寒酸苦脸,偷得了董员外家万贯家财,二十岁上偷得了那花九叔如花似玉一个女儿,二十二岁又偷得花家祖传的绝世武功‘流萤箭’,如今又要偷走无价之宝‘流萤箭囊’,还是偷走一个活蹦乱跳的施相公。诸位评判评判,这位大人该不该当这‘大偷儿’的雅号!?”
时不济唧唧笑道:“着啊!当日那狗官曾派人在你家米缸之内暗中放了毒药,是俺悄悄从屋梁上溜了下来,乘无人之机将缸中之米全都掏出泼入阴沟。然后又从那下毒之人家中偷了一缸米,还进了你家米缸。唧唧,那下毒的狗贼哑巴吃黄连,只道下毒之事被你家发觉,连夜一溜烟走出了苏州。唧唧,这件事俺如今想起来,也觉着有趣得紧咧!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,答道:“大哥又说笑了,只怪你这捞什子钉得不牢,俺只这么悄悄一拔,便将这木锥一起拔下,怎说俺坏了你的刑具?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,答道:“怎么,俺这三脚猫手段还凑合不?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,对凌氏夫妇说道:“既如此,俺便与你揭了底罢!”说着。朝着院外打个唿哨,只听得一阵“吱吱嘎嘎”的车轮声响过,院门外又走入三个人来,领头那人身躯魁伟,短衫下衬着一身鼓鼓的疙瘩肉,随后的却是两个头裹红巾的汉子,推着一架独轮车儿,“吱吱嘎嘎”,径自推到众人面前。
时不济唧唧一笑,说道:“大哥,既然你执意要代人受过,那俺代有罪的干女儿谢过你了!”说着,他浑身抖得一抖,竟然从那双小眼里挤出两滴泪来,装模作样地朝“吴铁口”作了个长揖,说道:“好大哥,你去了,去了,唏唏,俺时不济不能与你厮守了,明年的今日,唏唏,兄弟俺再到这‘绝命桩’前,给你奠三杯清酒,点一炷瓣香,以报今日庇护干女儿之恩,以了俺兄弟结拜之义。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,说道:“大人明鉴,俺时不济只不对是一个小偷小摸,与大人相比,真是小巫见大巫了!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,说道:“你这相公,谢俺作甚,俺不过跑跑腿逗乐子玩儿,一切都是吴大哥掐算如神,要谢你还是谢他吧!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:“唧唧,休道这小小一个平章衙署,便是皇帝老子的禁苑,凭俺时不济这身手,也可察勘个一清二楚!适才俺乘着出去蹓蹓腿的功夫,便将这线路图儿捎带画了下来。此刻,只怕林家侄女早已将那一份送到吴大哥手上了罗!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:“既然是花旗主之物,与潘大哥何涉?”
时不济唧唧一笑:“施相公,俺说句话你莫怪,这走江湖的凶险,你还没摸着边儿!你揣着幅白绢千里南归,朝廷眼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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